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肯定没说什么好话,梁九功这奴才进门时,面色如土好一会儿。
梁九功定了定神,把方荷的话一字不落禀报了。
康熙冷笑,这会子不是海东青,也不是皓月,又变成佛祖了?
他心下蓦地有点微妙,感情他在那混帐心里,从来不是个人?
“叫她上午在外头当值,下午去梢间,让顾问行教她离宫后如何办差的规矩。”
康熙并非故意为难方荷,也没想叫她就此服软。
在宫里无法进殿伺候的宫人,本就要做这些差事。
甚至他还选了个最轻省的活儿。
没叫她跟问字辈宫女一样做女红,也不用跟静字辈宫女去做殿内的杂活儿,更不用像春来她们似的负责乾清宫大殿的洒扫。
他怕这混账又累得病歪歪回去躺着。
方荷得了吩咐,也不急着发挥,乖乖进梢间,跟顾问行学那些传递消息,怎么控制夫家的本事。
怎么在外头生存,多学点总没坏处。
既然要给皇上办差,顾问行就不会教她女四书,方荷学得还算愉快。
待得四月十八,董鄂彭春和郎谈点好了兵,在午门前,得康熙亲自鸣鼓端酒,为将士们鼓舞士气,送他们北上。
方荷只停留在城门楼边上,都听到了外头两千多人高呼万岁爷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