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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天过去,宋时简要回国了。
我的手机一时间收到陆晓菁发来的许多照片。
她末尾发了句:“我给你选的香水,这样更像我。”
宋时简进门时脸上满是疲倦,他笑着拥着我,将香水塞进我怀里。
“怎么样?喜欢吗?要不要试试。”
我冷着声音说:“你不知道我香水过敏吗?”
宋时简怔了怔,他脸上满是局促和歉意,“月月……我……”
“没事,你拿去送同事吧。”
听我这么说,宋时简脸上松泛许多,他放下行李箱后说要去学校一趟。
宋时简走后十几分钟,门响了,陆晓菁站在门外。
她很好看,放在人群里是最出众的存在。
“江月,这是时简在A国给我买的。”
陆晓菁挤开我进了门,才坐下便抬起手腕,一条闪着光的钻石手链,这个牌子的一个戒指大约是宋时简三个月的工资。
我没说话,陆晓菁又将一个另一只手举起。
“时简说我戴钻戒最好看。”她炫耀着战利品,眼里看我全是不屑。
的确,这五年,宋时简从未送过我价值很高的礼物。
最贵的一件礼物是两千块钱的黄金戒指,被我好好收在梳妆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