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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人眉头一皱,“不是这个。”说话间手指比出个掐东西的手势,明无妄立刻命人给他寻杆烟枪来。
老人贪婪地吸允几口,地牢里瞬间烟雾弥漫。明无妄嫌恶地扇扇,老人才徐徐道来:“小子,我看你的脸就知道你中气不足,可是三年前曾中过毒?”
未等他接话,老人猛嘬口烟吹到他脸上,“仔细想想那天你闻到了什么气味,近日可曾闻见过?我瞧你这余毒未散,倒像是近日里还沾染过。”
明无妄思考半晌,猛地起身冲出地牢。待他走后,老人上前拿起那盏还没来得及喝的苦茶,蟒之慌忙拦下。
岂料老人两眼一瞪,骂骂咧咧:“当年我威风时,你们这些屁娃娃还没来镇国司咧!”
蟒之将老头瞧了又瞧,才认出来,正是那年被太后罢免的前指挥使林培。可才年过半百的他,脸上胡须野蛮地生长,那沧桑感已叫人看不出年龄。
甚至将他抓来都只是因为他抢了包子铺老板几个包子,恰好被同样去买包子的蟒之撞见。本不想多事,可他却吵吵着要见指挥使,称有要事。
“平日里镇国司不管偷窃之罪这种杂事,你明天将我转交给当地捕快就行。规矩我知道,不会难为你们。”林培笑眯眯坐回牢房里,没认出来蟒之,继续啃着他抢夺来的半个包子。
“官家喜怒最无常,你们可不要把自己太当回事,难保不会混成我这样。不该管的事少管。”他留下这句话后靠在牢内冰冷的石壁上昏昏睡去。
不仅为了警醒别人,更为警醒自己。林培至今不知,他究竟做错什么才成为了弃子。
与明无妄有父亲那座大靠山不同。林培家境清寒,这指挥使的位置是他就任二十年,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的。
那日他去处理完先皇遗物,路过王爷府,远远闻见股檀香。单是檀香倒也罢,可这檀香里掺杂了西域的一种毒,闻多了,轻则让人神智不清,重则使人毙命。
凡朝一直与西域存在领地之争,这香他也是审讯过西域混入长安的犯人那审出来的。他发觉异常后立刻上报朝廷,等来的却是小皇帝被俘,自己被罢免的消息。
一片冰心在玉壶,可朝廷,根本不在意他这颗冰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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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无妄直奔清乐观,如今他终于记起,清乐观的檀香分明与他那日在王爷府中闻到的一样。
原来踏破铁鞋无觅处,真正的贼窝子就在他眼皮子底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