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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无妄转头回府,四人在后面喊:“大人!”
“别激动,我就去换身衣裳。”
那身飞鱼服本来已经压箱底了,他重新翻出来换好,将胸前的红绣球别在官服外。
如此一来,才算是善始善终。
就这样一路撒着糖和银子,倒是在乔逸宁家门前遇见了明承一行人。
按理说,已经在书信里提了亲,今日来不过是走个形式,“爹?您在门前干嘛,怎么不进去。”
明承指着站在门前的赵幽怒骂,“三书六礼都给送进去了,偏偏这老不死的不让我进去。”
“非也非也,你儿子要迎娶我徒儿,哪有新郎官没到,你先见新娘子的道理?”赵幽坐在门前,摆了盘棋正自己下。
“现在我儿来了,你总该让路?”想来这两位曾在朝堂上有过交锋,谁也不让谁。
赵幽摇摇头,捋着胡须把棋筐递给明无妄,“你儿还要跟我下盘棋。”
围观人群听过抢亲的,没听过结亲当日还要下棋的。心想这官家就是不一样。
可再仔细一瞧,这棋局甚是古怪。
白子每隔一个点就放一颗子,黑子穿插在白子之中,看不出想干嘛。
明无妄只瞥一眼,撩袍坐下,“还请前辈多多指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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镜中人雾鬓风鬟,云娘站在乔逸宁身旁给她梳头。
每一下都疏到发梢,嘴里不断喃喃着祝福的话语。
乔逸宁也没闲着,对着镜子描黛眉,扑脂粉,点口脂。末了,接过云娘给她取出的红翡翠耳坠戴上,图个好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