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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帘拉开,沈稚慌忙扣着扣子,想遮住身上那些被捏掐过的痕迹。
“今天去给寒寒输血。”
穿上衣服的孟亦白,又恢复到了平常冷淡清薄的姿态,“车子在酒店楼下等着。”
他抬脚要走,沈稚注意到桌上的汤,“孟先生,那汤……”
她想问孟亦白要不要把汤带走。
“扔了吧。”他头也不回,拉开门走了出去。
那是她熬了好几个小时的汤,她舍不得丢。
抱着保温盒上了车,沈稚才发现孟亦白也在。
“我去看寒寒,正好顺路。”
沈稚坐直身体,一路上十分紧张局促,手指攥成拳放在膝盖上。
“你很怕我。”孟亦白忽然说。
沈稚立马摇头:“没有,我没有怕您。”
孟亦白懒得拆穿她,他纵横商界这么多年,辨人观色的本事还不至于让他看不出来一个小丫头片子的内心活动。
不过,怕着他点也不是坏事,起码不会惹事端。
他要她一直乖着。
沈稚一直盯着窗外,直到看着车子差不多快开到医院了,她小声说:“就在这个地方停下吧,我走过去就行。”
她不想让别人看见,她是和孟亦白从同一辆车子上下来的。
孟亦白没说什么,只是抬了下手,车子便开始降速,停靠在了路边。
沈稚说了声“谢谢”,就抱着保温盒下了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