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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的死活,对我来说,不过就是少了个累赘!”
旁边那位身着紫红色纱衣的中年女人,也就是侯爷的夫人,眼见侯爷怒火中烧,急忙上前拉着他的胳膊,故作温柔地轻轻拍打着他的胸脯,娇声细语地劝慰道:
“侯爷,您可要消消气,千万别为了这个不识抬举的小丫头片子气坏了身子。
她不过是个低贱的妾室所生,和她那个早死的娘一样,除了长了副能迷惑人的狐媚子面孔,内里全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家子气和愚昧无知。
为了这样一个不争气的女儿伤了您的心,那可真是折了夫人我的福气。
您可是我们家的顶梁柱,若是您有个三长两短,我们这一大家子可怎么办?
您夫人我,可是会心疼得夜不能寐的哦!”
站在那对中年夫妇身后的是一个大约17岁的少女,侯府大小姐楚芸芸……
她身着一件轻薄的粉红色衣裙,长相与中年女人有着几分相似,尤其是那双丹凤眼中透露出的刻薄与轻蔑。
此刻,她正用一块精致的手绢轻轻捂着嘴角,那一脸的嫌弃与嘲讽仿佛在无声地表达她对楚月月的蔑视。
旁边那位约莫19岁的侯府大公子楚诀,身着华丽的锦衣,面容与侯爷有着明显的相似之处,一副玩世不恭,吊儿郎当的模样。
他的眼神邪邪地盯着楚月月,似乎在评估着她的价值,又像是在寻找着什么乐趣。
距离楚月月仅两步之遥的位置,是一个穿着粗布下人衣服的老婆子……
她的手中还紧紧握着刚才用来泼洒凉水的大脸盆,盆沿上的水珠还未干涸,映衬着她紧张而又漠然的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