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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章（第2页）

虽说是这么个理，长贵还是下意识离小主子远远的，生怕殃及池鱼。这一躲不要紧，长贵却远远看见有个高大的身影正快步往永安宫来，他连忙招呼身边的宫人：“这都申时了，快去看看哪位大人来了？过去就说陛下龙体欠安，不便通传，让他快回吧。”

过了一会，长贵眼睁睁瞧着那身影走近，宫人小跑着跟在他后面，竟是沈靖方。长贵忙迎上前两步，赔笑道：“见过小沈将军，老奴不知是您来。您今早不是刚出宫去？这会儿不是用膳的时候，陛下事务繁多，身子又不爽，此刻不便面见大臣。”

沈靖方与他大哥在茶馆别过，思前想后还是觉得应该趁热打铁，好让陛下记住他，满怀期待地揣着新得的袖箭和几样奇巧玩意，想着来永安宫给小皇帝献宝，哄人高兴。他心头火烧得正旺，没注意长贵为何站在殿门七尺开外处，只道：“长贵公公，我在宫外新得了几件宝贝，陛下想必会感兴趣，便拿来献与陛下瞧。陛下汛期刚过，若身体不适我亦十分挂怀，恰好也应探望一番。”

长贵还想再拦，沈靖方一边搀扶着他往前走一边笑道：“公公多虑了，陛下如何情形我没见过？就算窝在榻上吃茶点看折子，于陛下、于我也都无碍。”

长贵被他带着快走了几步，终于找到空隙挣扎着拦住沈靖方：“小沈将军，陛下此刻正在更衣，还请您到偏殿稍候……”

离殿门五尺处，沈靖方突然止步，微微偏过头，抬手示意长贵不必多言。长贵被他身上散发出的凌厉气势唬得后退半步，不敢再多劝，只是打量着沈靖方的神情，祈祷陛下千万不要发出声响。转念又觉得不对，为何陛下要怕被沈将军发现？

沈靖方一开始只是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动静，并不知殿内发生了什么，但长贵不再讲话后，他清楚地捕捉到殿内两人发出的暧昧声响，还有小皇帝承受不住般的高亢欢叫。军营里作探查利器的灵敏双耳，此刻竟成了斩他情丝的催命刀。

沈靖方一时间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，气天子把他用完就丢，刚出汛期便迫不及待找别的男人行房；笑他自己为薄情郎痴心妄想，反倒成了笑话。

他狠狠唾弃自己，双腿仿佛灌了铅水般沉重，仍杵在这里自虐般地偷听心上人与他人的激烈床事。他不是没有想过，堂堂一朝天子不可能只有他一位入幕之宾，但也未曾想过这一天如此快就会到来。天子或许也未曾想过，他想方设法套住的沈家儿郎不图外戚之劝，不图党争之利，却是个实打实的情种。

屋内的婉转呻吟一声高过一声，连长贵都隐约能听见。长贵觑着小沈将军的脸色苍白，心下也不是滋味，只是劝道：“小沈大人，今日您看……就先回吧，啊？”

也不知沈靖方究竟是否听见，他兀自神游了一会，胡乱点了点头，便转身大步离开了。

殿内。

云收雨歇，萧纵侧身靠在萧敛怀里喘息，白皙的大腿上又印上了一层新鲜的红色指痕，腿间有些红肿，精水淋漓，一片污浊。

萧敛埋首在他颈后嗅闻，慢慢平复呼吸，闷声道：“臣谢陛下赏赐。”

萧纵转过身来面对他：“怎么？在朕腿间发泄得满意了？又装得老实来卖乖？”

萧纵给他含了半晌，这邪物不知怎的越含越粗，最后只得并拢双腿，让人肏着腿心射了，磨得他花唇也春水泛滥，忍不住跟着泄了一回。

萧敛心头隐忧已定，下腹情欲已歇，又恢复了油盐不进的冰块脸：“陛下龙体贵重，以后万不可再委身做这等肮脏之事。臣今日自知僭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