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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章（第3页）

萧敛心头隐忧已定，下腹情欲已歇，又恢复了油盐不进的冰块脸：“陛下龙体贵重，以后万不可再委身做这等肮脏之事。臣今日自知僭越。”

萧纵睨他一眼，慵懒道：“朕明白你的意思，你已经有过，不想让别人也有。心眼比针尖还小。”

萧敛语塞，却不知如何辩解。萧纵才懒得理他，扬声道：“长贵，传水。”

长贵闻声推门进来，捧着一叠干净常服，犹豫片刻还是禀道：“陛下，小沈将军方才来过了。”

萧纵皱起眉：“他怎么这个时候还来？”旋即反应过来，转身狠狠点了点萧敛的脑门，“你这孩子，平时闷声不响，内里净是一肚子坏水。刚才突然发疯似的弄朕，你听见他在门口，是故意为之？”

萧敛道：“臣不敢。”

萧纵无奈地揉了揉眉心：“你不敢？你敢的事未免太多了。罢了，他总归要自己想通，随他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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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六章：凃粲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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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，散朝后。

天气回暖，草色还青。萧纵闷在宫里好几日，已许久未曾出来散心，他便去了九卫平素训练用的跑马场。先是和萧敛跑了几圈马，下马后长贵禀报左伋来寻他，便又将左伋拉过来比试射箭。玩了个尽兴后，萧纵随手点了几个不当值的暗卫，攒了个局赛马球，设下十两金的彩头后，带着左伋到高处歇息，摆好棋盘边下棋边看球。

左伋坐下来掏出帕子，先给人擦了擦额头和背上的汗：“陛下今日心情不错？难得见你玩得大汗淋漓，只是当心受寒。”

萧纵仰起脸来，自然地让人服侍，擦干汗后两人各执一子悠悠下了起来，边下边喝了盏茶润喉：“每日在宫里闷得朕要霉臭了。你这么早来，有什么事吗？”